到荊北的當天沒什麼事,晚上和幾個朋友有個局。
有生意場上的人,也有認識時間長,有點的好友。
一家頗有格調的酒吧,被包了場,只有他們這些人。
竇亭樾從幽暗的通道被領進去時,迎上來的朋友攬住他的脖子:“好久沒來了,忙什麼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