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行初......你瘋了嗎......”
“對,我是。”
除了中間的兩句,他語調其實一直是平緩的。
但偏偏是這樣,江晚卻覺得更可怕。
男人把手機按滅,丟在一側的副駕座椅上。
稍偏頭,看向車子右側的山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