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中午醒來,人還是懵的。
本就燒得不高,昨晚喝過藥,燒已經退了。
只不過因為宿醉,頭還有點疼。
按著床坐起來時的第一反應是后怕,因為斷片,無論怎麼想都只能想起在臺球館和警局的零星畫面,很害怕自己是跟什麼不認識的人在酒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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