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哄我啊?”他問。
他不是那種很沉的音,而是懶散清冷的。
輕著聲音說話時,尾音微微上挑,給人一種無論做什麼,都會被他縱容的覺。
“也不是,”江晚顧左右而言他,“就是看你上來了.....”
裴行初把行李箱往旁側再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