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一時間不知道該著浴巾裹好自己,還是該騰個手撐開他的,只得嗔他,“又干嘛?”
陸聞檀眸往上看,不言而喻的眼神。
皺了皺眉,把浴巾捂得了點。
他倒也不急,“你知道自己中藥,要了多次?”
這話讓顧言突然心虛了起來,沒吭聲,因為確實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