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那麼快。”男人的嗓音,低沉好聽,又著和。
顧言對陸聞檀的聲音太悉,他每次和親熱時說話總是這麼沙啞的,和平時依稀有點兒不同。
那一秒,顧言知道自己必須走。
但是雙腳跟焊在地上一樣沒辦法挪,呼吸也困難得上不來。
耳邊有些轟鳴,偏偏還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