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好長時間都找不出話來回答他。
許久,才冷淡看著他,“你過來就是為了站在道德制高點質問我。就算他當初扼殺了我的職業,也給了我另一段人生,我也該激他、激陸家?”
“如果我沒有激,不能原諒,就是狼心狗肺,忘恩負義,是這個意思嗎?”
每一個字都說得不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