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開花灑,熱水從頭澆下來,顧言一直閉著眼,洗了很長時間,但其實洗得很馬虎。
洗完之後才發現沐浴和洗發水混著用了,吹頭發的時候干得吹不開,梳不。
周忘亭找了藥,一直不見,直接到房間找,“怎麼這麼慢?”
顧言很是無奈的攤手,的頭發像窩一樣堆在頭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