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是陸先生覺得這項目不重要?”
“你要是這麼覺得,其實不談也行,就按照陸野的建議,定淮津?”
叢溫看得出臉上的不悅。
現在的顧言,好像褪掉了以前在陸家時候的那份諾,還總覺得有點恨鐵不鋼的覺,也可能是他看錯了。
叢溫想張口解釋一下什麼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