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聽著覺得好笑,也以為他是說笑的。
抬頭見陸聞檀表不無認真,甚至看樣子正在等的回答。
這才逐漸收起臉上的表,沉默看了他幾秒,“陸先生還真是什麼事都做得了?”
給自己侄子使喚好像也習慣。
陸聞檀不知道是聽不出來的諷刺,還是不在意,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