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薛夢棋不解,但下意識就會照做的話,車子往前挪了挪,拐彎掉頭。
等開出去一段距離,終于問:“干嘛去?”
“一點狀況。”
顧言說得很簡單,但臉偏凝重,薛夢棋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小事。
果然,到了醫院,在場的就不只是剛剛那幾個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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