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聞檀真能對你好嗎?”周忘亭忽然問。
顧言也是沉默數秒。
然後笑笑,“不知道,萬事都有變數,我沒辦法一眼看到頭,但路總要繼續走的。”
“怎麼,你怕我們倆分開了,我還能被陸聞檀欺負了去?”
周忘亭臉很認真,“我這麼說你可能不信,但冬青我是真的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