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言輕哼,就知道是他。
“你這麼卑鄙的牛馬真是見了。”靠回椅子,“你想對我怎麼樣自己做就好了,非得把別人卷進來?”
陸野疊起一個,“那沒辦法,你朋友,所以特別珍貴,一下手一個準。”
顧言也懶得跟他廢話。
“說吧,你想怎麼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