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琛睜眼,翻把固子自己懷里,親了親白的脖子:“伺候你這麼一個小祖宗就夠了,哪有力再要別人。”
翁季濃還沒來得及高興,就被他親得霧眼朦朧的,暈乎乎的。
隨著他沉沉浮浮,再也沒有心思想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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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縱的結果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