奚君紅著臉小聲道:“我有孕了,才一個多月,子不便怕是幫不了你什麼了。”
“天吶!真是恭喜恭喜了!這兒我還能撐到住,大不了我關上門謝客就是了,誰能多說什麼!
你也真是的,外面冰天雪地的,何必出來跑一趟。”翁季濃知道過得不容易,打心眼里替高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