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頭的白霄往后看了一眼,“太太,沈總真沒事吧?”
“就是喝多了。”聞意道把窗子搖下來一些,外面吹著的風,散了一些悶熱。
“和他聊得開心嗎?”靠在座椅上的沈溫庭突然來了這麼一句,聞意扭頭看過去,“誰?”
“賀逢君。”沈溫庭道,聲音低沉而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