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溫庭心疼壞了,甚至連讓聞意打胎的想法都有過。他很自私,自私到眼里只有聞意一個。讓平安喜樂,勝于其他一切。
“沒有下次。”沈溫庭吻著聞意的額頭,聲音輕。
在手室里面多久,沈溫庭就煎熬了多久。盡管知道現在科學技發達,可人生孩子依舊是死門關前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