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靳母親自下廚,燉了清淡一點的魚湯給靳邵禮喝,做的菜基本上都不重口,但是看上去讓人很有食。
一家人坐在一起,雖然還有兩位不在,但靳邵禮突然莫名有了圓滿的覺。
很莫名的,好像心上一直缺的一塊被人補全。
飯后靳野拉著他們玩游戲,幾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