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窈心想,還好畢業了,要不然都怕這些人問考試績。
靳邵禮不了這些人的德行,開口制止:“臉皮薄。”
他說這話時眼底帶著淺淺的笑意,好像雪山融化,原本之前聽說靳邵禮鐵樹開花還不信,今天看到總算是信了。
“阿禮,我們還沒做什麼你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