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著的腰,理智差點兒摧毀,半晌后才輕聲說:“知不知道質疑一個男人不行會發生什麼?”
“什、什麼?”
高聳的山峰差點頂著,溫窈坐著不舒服,忍不住在他上了,男人的額頭迸出青筋:“窈窈。”
“嗯?”
“再的話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