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秋默默的開著車,半晌,回了一句:“也是。”
畢竟杜玫在他心底究竟什麽份量,沒有人清楚。
肖肅皺眉道:“很可憐,找了一個那樣的男人。我以前,從來沒有這麽對過,怎麽可能得了別人這樣?”
他說,“你是不知道傷的有多嚴重,見到的第一眼時,我竟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