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簡兒腰板直的跪著,微微垂頭,不去看錦公主那張囂張得意的臉,抿著不再說話。
錦公主一看這慫樣,笑的開心極了,“不過是一個被皇兄休了的棄婦,竟然還把自己當淩王妃呢?也不看看你配不配?
你這樣水楊花的賤人,就該出家做姑子,或者三尺白綾吊死,怎麽還有臉到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