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峰眸一沉,“皇上駕崩,我們自然是效忠下一任君主。可是,一朝天子一朝臣,很有新君主會容得下上任君主的忠臣。”
白簡兒道:“但是,皇上早晚是要駕鶴西去的。所以,就順其自然吧。”
穆峰見說不通,轉移話題,“蕭飛這幾天住在白府?”
白簡兒眸一冷,警惕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