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謹堂急道:“是不是那些毒針沒取幹淨?”
白景瑜紅著眼睛道:“是不是肋骨有沒接好的?”
顧之行把脈沒看出什麽,按住不斷翻滾的白簡兒,焦灼地問道:“哪裏疼?快告訴我!”
白簡兒張惶失措著他,“我的心疼,頭疼,骨頭疼,每一個汗孔都疼,快,快給我止疼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