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府的人都來了,浩浩的隊伍,在山路上蜿蜒,卻沒有一人說話,氣氛非常凝重。
白謹堂的腳步很沉重,直了脊梁,一步一步的往上走。
白景瑜抿著,大眼睛裏沒有了往日的彩,神有些恍惚。其實他才是最傷心的那一個,他與虞曦月相依為命,也最深厚。
年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