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之行擔憂的道:“剛才是醒了,走了幾步路,就很累的樣子,然後又睡了。”
穀主看了看白簡兒的瞳孔,又給把了脈,“經脈不通,昏睡了一年多,又曾了那麽重的傷,慢慢適應一段時間就好了。”
顧之行且喜且憂的道:“但是,什麽都不記得了。”
穀主微微蹙眉,“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