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之行靠坐在礁石上,臉蒼白,幹裂。
他瞇著桃花眼,舉目四,目的,除了禿禿的礁石,就是汪洋大海。
沒有植,也沒有。
“阿嚏!阿嚏!阿嚏!”顧之行一連打了三個大噴嚏。
他鼻子,懊惱的道:“定是師父惦記我呢!一定急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