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心裏還是痛,但已經不是當初那種刀鉸般的劇痛了。
顧之行有些悵然。
他忘了白簡兒了嗎?
離開了自己,難道還要從自己的心裏離開嗎?
他輕輕推開木門,屋的景還是白簡兒離開時的樣子。
屋子裏,到是的影子,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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