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薑南橘拒絕得很徹底,沒有給紀景安留半點麵,但是紀景安還是死皮賴臉地拎著行李,霸占了薑南橘客廳的沙發。
他的理由也是相當的堂而皇之,“我一個人住太無聊,回到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,你就收留我一下吧,就當是獻心了。”
薑南橘冷著臉,“拜托你還是放過我,我比較習慣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