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問盞垂下了眼睛,慢慢退了回來。
可能是有一些,自以為是了。
最近這段時間,可能是日子過得太愜意了,居然完全忘了那個孩子的存在。
宋問盞轉,靜靜離開。
辦公室裏。
季澄有些張的坐著,神經繃著,完全沒聽到那細微的敲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