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宋問盞把小荷包蛋和稚稚送去兒園後,便打算去商場給稚稚買點服和生活用品。
剛要驅車往前,就接到了季澄的電話。
半個小時後,兩人坐在咖啡廳裏,季澄吐了一口長長的氣:“總算是出來了,這兩天都要憋死我了。”
宋問盞道:“什麽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