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問盞低著頭,也不知道是在笑,還是覺得這件事好笑。
難怪每次跟商則寒提起,做的那個夢,夢裏的那個男人,他都毫不介意。
那是因為,商則寒早就知道,夢裏的那個男人……就是他自己。
宋問盞在這來這裏之前,想了很多種答案,甚至還想到了,哪怕過去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