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問盞離開醫院時,走的是員工通道,避開了商則寒守在醫院的所有人。
打了一輛車,報了地址後,降下車窗靜靜吹著風。
現在天氣已經春了,沒有之前那麽冷,盡管如此,夜裏依然寒意深重。
毫不覺得冷,連痛覺都消失的人,又怎麽會覺得冷呢。
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