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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則寒給舉著傘,淡淡回頭看了一眼。
不遠,傅尉白站在樹後,慢慢收回了視線。
宋問盞沒有停留太久,起道:“走吧。”
商則寒道:“不再待會兒嗎。”
宋問盞搖頭:“本來就是個儀式而已,不論我說什麽,爺爺也聽不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