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萬青收起回憶:“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,那個孩子最後有沒有生下來,我也不知道,商雯出國後,我就再也沒有聽見的消息了。”
商則寒道:“你怎麽知道這件事。”
江萬青笑道:“你別忘了我是幹什麽的,我既然都能改變別人的記憶,那探知到一些,又有什麽難。”
這段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