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一天的時間,宋問盞都陪商則寒待在家裏。
兩個人靠坐在床邊,靜靜待著。
直至夕褪去,夜降臨。
商則寒的手機響了一次又一次,最終耗完了所有電量,屏幕徹底暗了下來。
許久,他低低的聲音響起:“你是怎麽知道的。”
宋問盞腦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