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,宋問盞像是往常那樣把兩個孩子送去兒園後,便接到了季澄的電話。
宋問盞趕到咖啡廳的時候,季澄已經坐在那裏了,雙眼又紅又腫,明顯哭了一整個晚上。
輕聲開口:“澄澄,是不是你媽媽出什麽事了?”
季澄哽咽著搖頭,斷斷續續的泣著:“姨母……姨母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