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是怕事的人,只是覺得其中可能有誤會,所以才來通說清。
顧北淵將杯子放在桌上,薄扯起一冰冷弧度,嗓音好聽又沉冷:“薄時年,別惦記不該惦記的人。”
“嗯?”薄時年俊眉微斂。
一時間沒明白顧北淵的意思。
他惦記誰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