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宴遲指著手機屏上的銀行賬信息,冷聲斥責:“又在用這種方式打我的臉。”
“我現在能力有限,只能先把你來荔城的花費折合錢還你。你救過我,半夜三更開車把我送到荔城,這些人以后有機會再還。”
喬晚扶著床沿下來,還沒站穩就頭重腳輕,再次跌坐在病床上。
“你來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