沾了鹽水的鞭子一下又一下,落在宋津南赤的后。
很快,猙獰。
原本潔致的后背,放眼看去沒有一片好地方。
這一鞭的疼痛剛剛察覺到,下一鞭子又接踵而至。
七八鞭之后忠叔停手,看向一直閉眼沉思的宋世釗。
宋世釗眼皮都沒掀一下,“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