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晚問十一年前那件事的真相是什麼,崔新月沒有立即回應。
松開喬晚的手,走到玻璃門前掛上一個“休息中”的牌子,站門口警惕地朝外打量。
“你來見我,沒有人尾隨吧?”
“我已經很小心了,應該沒人尾隨。”喬晚安,“幸好你這里是裝店,我就算多來幾趟也不會有人生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