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宴遲盡管一直在控制自己的緒,但看喬晚的眼神全是不滿。
“喬晚,有些話我一直不想說,但現在不得不說。”
“你說,我在聽。”喬晚心虛,做好聆聽的準備。
葉宴遲深沉的目從傷的無名指上過,“從現在起,無論什麼時候見到宋津南,馬上向我報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