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是我。”
葉宴遲關切的聲音傳來,立馬止步在門口,厲聲問:“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
“早上離開的時候,拿了玄關上的備用鑰匙。”葉宴遲眸底幽深,沒有半分愧疚,“我們現在是合法夫妻,你本就該把公寓的鑰匙給我一把,是你失職了。”
被懟得連辯駁的底氣都沒有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