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遠在江城的忠叔已經沉下臉來,“三,百分之十的份已經是老爺子的底線。”
“百分之二十是我的底線,否則沒得談。”宋津南果斷掛了電話,閉眼沉思。
這些年,他不悄悄收購了宋氏在外面的散和兩位外姓東的份,還借別人的名號,買下了被宋璟抵押給澳城賭場百分之五的份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