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蔣隨州說分手,宋瑾臉上的表瞬間凝滯。
盯蔣隨州的雙眼,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分手。”蔣隨州垂著眼簾,本不敢與對視,“宋家門楣太高,我高攀不起。”
“這算什麼理由?”眸堅執,“我不接。”
“宋瑾,我人窮、家也窮,但還不想被人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