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隨州一口一個宋小姐,把宋瑾的心刺得千瘡百孔。
鼻子一酸,依舊不死心,哽著嗓子繼續勸,“你是律師,應該知道真要單方面中止合作,將會面臨什麼樣的罰。”
“無論什麼罰,都是我這半年不勞而獲該承的,絕無半句怨言。”蔣隨州語氣堅執,疏離。
“蔣隨州,你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