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到潼市機場已經是晚上十一點。
凌晨一點半有趟直飛江城的航班,早上四點五十才有飛港城的。
葉星奕問回江城還是港城。
打開手機,定了回港城的機票。
“糖糖,你可真不夠意思!我千里迢迢來接你,你連張返程的機票都不給我定。”
葉星奕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