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電話通了。
葉星奕疏離地喊了句“糖糖”。
著頭皮艱難開口,“葉星奕,有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——”
“電話都打進來了,當然當講。”
葉星奕雖然在錦繡居窩了一肚子氣,但主打來電話,還是由衷的開心。
“你能不能找你姑媽說句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