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怕什麼來什麼!
越是不想見蔣隨州,越事與愿違。
明明只想快點讓蔣隨州簽字蓋章,把合作書往上一就完活兒,沒想到蔣隨州蓋的是財務章,不是合同專用章。
“堂堂的紅圈所律師,竟然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!也不知道你的律師證是怎麼考上的!”
張組長繃著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