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徐藍歌被切除子宮的消息,心最沉重的是宋懷川。
他凝視著手室所在的方向,目空又呆滯。
腦子更是一片空白。
坐在他側的宋瑾,又想到了被自己做掉的那個孩子,自責和愧疚排山倒海般從心底往上翻涌。
剛做掉那幾天,還曾暗暗慶幸自己的選擇,可